第(3/3)页 許清知搖了搖頭,自嘲一笑,“小時候我一直以為我身體不好是天生的。” “也就是這兩年,我發覺善仁堂有點不對勁,想要換一個地方療治,卻被拒絕。許家防得很嚴,在我的病上,從上到下都是他們的人掌控著。” “不過換腎臟這件事情,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。” 蘇慈意杏眸暗了暗。 難怪。 遭受如此打擊,許清知的心理怕是已經瀕臨崩潰邊緣了。 “就沒想過反抗嗎?”蘇慈意壓下自己胸口處翻涌的酸澀,低低地問。 這個問題一出,許清知忽然抬起頭來。 她看著蘇慈意,目光幽幽,像是在透過她看別的人一般,眼底帶著一抹隱晦的歉疚和自責。 “我試過啊……但是沒用,除了把更多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以外,根本就改變不了什么。” 既然如此,倒不如就讓她一個人承受。 反正,她也就是爛命一條罷了。 蘇慈意的心臟狠狠緊了緊。 她聽懂了許清知這番話是什么意思。 忍了又忍,蘇慈意才將自己那幾乎馬上就要沖到嘴邊的問題咽了回去。 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,以許清知目前的狀態,她很有可能再次將許清知嚇到。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死死緊繃著,蘇慈意沉著眸,好半晌才道:“許清知,你要明白a城還有人在等你,如果你就這么自暴自棄下去,等你把自己這條命作踐沒了以后,你試想潭家會如何?” “你外公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和許家斗個你死我活,最后兩敗俱傷,這是你想看到的么?” “為什么要便宜惡人在這個世界上理直氣壯地好好活著,卻懲罰自己為他們犯下的惡所買單?” “怎么,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許清知,死了?” 蘇慈意的口吻很不客氣,所說的話更是如刀片一般凌厲得剜人心臟。 許清知怔了怔,眼中浮現出幾縷迷茫。 是啊,以前的那個她去哪了? 只不過是認破了許家贏和蘇紫柔更丑惡的嘴臉,發現了更深層的真相,她就已經被嚇破了膽嗎? 許清知長長的睫毛止不住的顫著,“可是,可是我應該怎么做?” 蘇慈意目光對上她的,逐字逐句地道:“按我說的做,你信我么?” 許清知咬著下唇,那張蒼白的臉上環繞著說不清是喜還是悲的波光。 她忽然就有些激動地看著蘇慈意:“你呢?你這么幫我,圖什么呢?” “受人之托而已。”蘇慈意說得不清不楚。 許清知就自動認為她是受了潭拓海的托付。 她輕吐出一口氣,眼中閃過掙扎,“可如果……還是失敗了呢?你可能也會因此搭上你的一切,這值得嗎?” 戚有容給她留下的陰影太大。 現在又是蘇慈意…… 她可是容姨的女兒啊。 她怎么能害完了容姨又害蘇慈意呢……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