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章 把她娶-《骄探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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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夜风雪大盛。

    阴峻晚一些找到了南和巷,搜找到土娃子家的时候,正好是阴十七问司展颜最后一句的时候。

    没有等司展颜回答或解释什么,他带走了阴十七。

    看了浑身是血已身亡的陶婆婆,又看了院子边墙下司展颜手下那具自抹脖子的尸体,他大约能猜到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又问了曾品正几句,他便了解了所有来胧去脉。

    说不清心里是幸还是不幸,他只是复杂地看着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小妹一脸的灰败。

    将阴十七和陶婆婆一同安排上了他带来的大车后,他让曾品正跟一起骑着马儿在大车两侧慢慢走着跟着。

    他想着自家小妹这时一定得单独地和陶婆婆安静地呆一会儿。

    回到京城,阴家风光替陶婆婆办完身后事,已是十日后。

    外面的天也变了变,至少司家的天已是大变。

    司展颜成了司家的少主,被司煌明明白白地召告了所有司家族人。

    阴十七拿着个酒壶在郊外司家祖坟里喝着酒,就坐在陶婆婆的墓前。

    她伸手轻触着墓碑上面刻下的字——故祖妣养祖母陶氏老孺人之墓。

    最后辗转落在侧面刻着的字——不孝孙女儿阴十七。

    对着壶嘴又是仰头一大口,喝得太急,她呛得连咳了好几声,连眼泪都呛了出来。

    红玉绿倚在边上看得焦急难受,却是半点法子也没有。

    自陶婆婆死后,自家小姐就整日是这么一副模样。

    从前只吃茶不喝酒,现如今是顿顿不离酒。

    劝都劝过,谁都劝过,连自家老爷和大爷,及叶二爷与曾小公子都有劝过自家小姐,可都没用,半点用也没有。

    这眼看一壶酒又要见底,指定自家小姐又得醉倒了,两人是脚步微迈,身子前倾,时刻准备着冲上去接住酒醉倒下的小姐。

    阴十七晃了几晃,咳止住了,伸起手背抹了模糊的双眼,让视线明清些,得以看见眼前祖母的墓埤。

    她摇了摇酒壶,冲红玉绿倚喊:

    “没酒了,你们再拿一壶来。”

    红玉不敢违,赶紧回大车里把早就温好备在车厢的另一壶满满的酒给拿出来,走近了她还是劝了句:

    “小姐,要不别喝了,再喝可就酒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还能劝完,阴十七一个挥手示意红玉别多话,直接伸手拿过红玉手中的酒壶:

    “不会酒多,没酒多,怎么会酒多呢?清醒着呢,不会酒多的!”

    这十日旁的本事没练就,这喝酒的度和酒量,她倒是一天一天练了起来。

    从前只能喝半壶酒便得醉得不醒人事,祖母还隔日还笑她,说明明不怎么会喝,偏偏还逞强。

    可祖母不知道,那是她难受极了才会喝酒。

    她大约也就喝过两回。

    一回是她在现代被枪杀,重新还魂到这燕国的阴骄身体里,那会儿她初初不适应古时候的日子,心里难受得像有十只猫爪子在挠她,所以她去喝了一回,然后醉了一场。

    一回是在离京的前一晚,她偷偷地喝了,谁也不晓得,大概祖母是知道的,只是没说她,叶子落不知道,或者知道,但都知道她心里不好受,所以都没说她。

    昏昏沉沉大概真是酒多了,她躺在大车里整个人靠在红玉身上阖目半睡着的时候,好似没一会儿便到了家。

    还没下车,车外便传来曾品正与人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声音似乎有些为难,也有点儿急。

    她听不清外面在说些什么,便问红玉: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红玉也听到声音,没看到外面状况,一时不敢胡乱猜测,就使眼色让绿倚开车门往外瞧瞧:

    “小姐等等,绿倚去瞧瞧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阴十七轻嗯了声,眼自始至终都闭着。

    绿倚瞧了几眼,又听得那些话的内容,她回车厢里再次关紧车门,一脸难色:

    “小姐,是……”

    阴十七没回话。

    红玉瞪绿倚:“小姐即是问了,你看到什么就实说!”

    绿倚不敢再吞吞吐吐,直言道:

    “小姐,是司家五爷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红玉瞬间感到怀里的阴十七身子一僵。

    随后她睁开了眼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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