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薛谦好像想到了什么,只能一叹:“不管如何说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“。 “能自我安慰,安心养伤又何尝不是好事“。赵无铭对着薛谦反问。 薛谦刚想要出言,却听见脚步声传来,随即立即停住了话头不在言语。 薛子墨走进屋子刚想要对着薛谦行礼却看见了赵无铭,心中一喜笑意也浮现在了脸上:“见过父亲没想到叔父也在“。 “今日你为何没有去太子府,陪同太子一同去学堂上学?“。薛谦见进来的是自己的儿子,疑惑的对着他询问。 薛子墨听见询问,连忙对着薛谦恭恭敬敬的回复:“父亲也许不知,孩儿清晨便以起床前往太子府。只不过刚刚走到太子府却见宦者令黄皓前来传达大王口谕,言父亲身负重伤,奈何国事繁忙故此放孩儿一天的假替大王,回府陪伴父亲“。 “原来如此“。薛谦听见这番话,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只从赵语登基之后,他和赵语之间的关系好像正在慢慢的变得疏远。此事要生在以前,他必会和赵无铭一样急急忙忙的前来探望,可到了如今却是一句国事繁忙。 薛子墨见薛谦神情有些落寞,对着他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:“父亲“。 “既然是休假一日,你可自去玩耍,为父想要静养“。薛谦听见薛子墨的声音反应过来,对着他吩咐。 薛子墨看了一眼赵无铭,随后再次看向薛谦:“孩儿告退“。 见薛子墨走了出去,赵无铭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一动,嘴唇动了动又收住不在言语。 薛谦正好看见赵无铭欲言又止的模样,对着赵无铭询问:“无铭有话不防直言“。 “雍儿顽皮,子墨乖巧。他们二人应该都有,各自精彩的人生。你们把他送往太子府和陪着雍儿,这对于子墨今后的仕途也许是好事,但我却认为这对他或许有些不公“。赵无铭见薛谦询问,也不在隐瞒对着他坦言。 第(2/3)页